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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乡守望——贺孟章
2016/6/11

平乡守望

(对杨凤奎先生考证沙丘一文及沙丘纵横评杨凤奎先生考证沙丘一文的几点看法)

本文作者最近读了《邯郸职业技术学院学报》刊登的杨凤奎先生关于《对沙丘、沙丘宫、沙丘平(苑)台的梳理考证》一文和网上署名“沙丘纵横”(以下简称“沙丘”)《评杨凤奎先生<对沙丘、沙丘宫、沙丘平(苑)台的梳理考证>》一文后,深为杨凤奎先生历史知识之渊博、考证态度之严谨所赞叹;同时,也对“沙丘否定多部历史地理名著对沙丘的定位,把沙丘、沙丘宫、沙丘苑台全部圈囿于广宗县域的态度和言论感到遗憾。

本文作者是平乡人,该文就署名“平乡守望(以下简称“平乡”)吧,即恪守本分,即展望未来之意。实乃有鉴于沙丘用地名作人名的做法,也好为今后平乡历史文化遗产的归属留一份证据。首先说明,本人撰写本文没有与广宗争沙丘的意思,也历来不看好死人故地之争(当然对历史事件考证的不同意见自当别论),一是就“沙丘”对杨先生的批评发表点意见;二是谈一下读了二文之后,对沙丘、沙丘苑台、沙丘宫地理位置的一些看法。

研史为鉴今,如单为历史事件发生在哪里而争来争去,则不免有买椟还珠之失。历史文化遗产也像祖上遗产一样,要继承要保护,但不是争夺。民间有谚云好男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时衣,祖上名声再大,也不证明自己的能力;遗产再多,也不是自己挣来的。历史文化遗产在哪个地方,也是中华民族的共有财产,不属于地方私有,就像文物一样,不管在哪个地方出土,都属于国家。当然,在发展经济的今天,历史著名人士、著名事件能给当地人带来一些经济利益,利用历史文化促进经济的发展和社会文明的进步,本是一件好事,但如果不顾历史事实去争夺,则是因小失大了。至于历史事件发生在哪个地方,专家学者及国家专门机构自有定论,也自有公论,何须两地作哓哓之辩,其做法实有乱于史,而无利于今。

 一、也评杨凤奎先生《对沙丘、沙丘宫、沙丘平(苑)台的梳理考证》一文。

杨先生文中引汉代班固《汉书·地理志》和北魏郦道元《水经·浊漳水注》:“沙丘台,在钜鹿故城(今平乡县平乡镇)东北七十里”。

引唐代李泰主编的地理总志《括地志》、唐代张守节编撰的《史记正义》、唐代李吉甫编撰的地理总志《元和郡县图志》、宋代乐史编撰的地理总志《太平寰宇记》、清代顾祖禹编撰的《读史方舆纪要》等历史地理著作均记载:沙丘台在邢州平乡东北二十里。

引南朝宋裴駰《集解》:“《尔雅》曰:‘迤逦’,沙丘也。”意思是说沙丘的范围很大,地势绵延不断。

引《竹书纪年》“自盘庚徙殷至纣之灭,二百五十三年更不徙都。纣时稍大其邑,南距朝歌,北据邯郸及沙丘,皆为离宫别馆”

引《乾隆御批纲鉴》注“沙丘,台名,在今直隶顺德府平乡县东北”

引《大清一统志》“平台在平乡东北三十里太平乡”。

引《畿辅通志》“平乡县,沙丘在县东北”。

引清乾隆《顺德府志》“赵世家注,沙丘在平乡东北二十五里。旧志沙丘在县南五里,按:沙丘之名始此。盖南北连延数十里,总谓之沙丘。上二说皆是也!”

引《平乡县志》记载与《顺德府志》同。

引《广宗县志》“平台即沙丘台,在县城西北八里”。

1936年版《辞海》、1939年版《辞源》、1931年《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均说沙丘在河北省平乡县东北;1915年版《中华大字典》、说沙丘在邢台平乡县东北二十里。

1999年版《辞海》、1991年版《辞源》、2005年版《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1999年版《汉语大词典》均改为沙丘在河北省广宗县。

杨先生根据以上历史文献对沙丘地理位置的记载,以及对沙丘、沙丘苑台、沙丘宫“迤逦,沙丘也”、“盖南北连延数十里,总谓之沙丘”、“自盘庚徙殷至纣之灭,二百五十三年更不徙都。纣时稍大其邑,南距朝歌,北据邯郸及沙丘,皆为离宫别馆”等地势、规模的描述,结合平乡县“王固岗”、广宗县“大平台”等村名的来由,对沙丘苑台、沙丘宫的地理位置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沙丘宫遗址面积约60平方公里,大体位处平乡县王固以东至广宗县大平台一带。

本文作者认为:沙丘苑台、沙丘宫先后作为商纣王、赵武灵王两代帝王的皇家苑台、宫馆,一直延续到秦代,历时800多年之久,其建筑群应是规模庞大,坐落连延,且也应有改迁重建,主次建筑变移等情况。由于历代参照点及丈量单位的差别,导致地理文献对沙丘苑台、沙丘宫位置的记载出现差异,也就有了距平乡老城70里、20里、25里等不同说法,这也属正常现象,不能去判定哪个正确,哪个就不正确。既不能用20里之说去否定70里;也不能用70里之说去否定20里。

尽管唐代以前的历代地理书籍记载:沙丘在钜鹿故城(即今平乡县的平乡镇)东北七十里;唐以后的所有地理典籍及民国时期的《辞海》、《辞源》、《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中华大字典》均记载在平乡东北二十里,“平乡”也不敢断言:整个沙丘地貌、沙丘苑台、沙丘宫全部建筑都在今天的平乡县境内;仅凭1991年以后的《辞海》、《辞源》、《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汉语大词典》等工具书,就更不能说都在广宗县境内。即使是挖掘出沙丘苑台的夯土层或建筑材料(至今尚未听说),也不能说明整个沙丘及沙丘苑台、沙丘宫建筑全部都在广宗县境内,除非发现了原始的沙丘地形图和沙丘苑台、沙丘宫的建筑布局图。杨先生在综合诸多历史地理著作、历史典籍记载的基础上,通过逻辑分析,描述了沙丘、沙丘苑台、沙丘宫的大概位置及轮廓,其结论比较客观,也是接近历史真实的。

二、对“沙丘”《评杨凤奎先生<对沙丘、沙丘宫、沙丘平(苑)台的梳理考证>一文的一些看法。

    “沙丘为了把整个沙丘及全部沙丘苑台、沙丘宫遗址争到广宗县境内,在文中不惜否定指责多部历史地理著作及作者。其一说:唐朝以前沙丘位置无争议,而到了唐朝忽然出现了争议唐朝以前的资料统一都是钜鹿东北七十里而到了唐朝除了七十里之外,又多出了二十里、二十五里、三十里、四十里之说······他们是基于什么资料或考古证据或其他证据来得出这样的结论,来否定前朝统一的记载并且记述到他们的著作中呢?;其二说细读先生文章,不仅生硬,而且引用了一些错误的证据来误导读者沙丘这两段话的意思,明显是否定唐代以后(包括唐代)到民国所有地理著作及方志对沙丘、沙丘苑台及沙丘宫的定位,这里面包括唐代的《括地志》、《元和郡县图志》、《史记正义》和宋代的《太平寰宇记》、清代的《大清一统志》、《畿辅通志》、《读史方舆纪要》、《顺德府志》以及民国时期出版的《辞海》、《辞源》、《中国古今地名大辞典》、《中华大词典》等。沙丘为什么要否定呢?大概是因为这些著作对沙丘苑台到钜鹿故城(今平乡县平乡镇)之间的距离不持70里之说,而直接就说沙丘苑台在平乡东北20里、25里、30里。可能沙丘认为:如果承认这些说法,沙丘就到不了广宗了。于是乎就全部否定了。也便有了《括地志》所言赵之地理区位之众多纰漏处《史记正义》记载不一之不可信、《史记正义》可信价值有多大、民国长期战乱资料缺乏,所编《辞海》、《辞源》等书沿习李泰旧说、杨先生引用了一些错误的证据来误导读者等说辞。沙丘既然研究历史,就应该知道这些历史地理名著,都是考证历史人文地理的经典,千百年来为专家学者们所尊奉,对沙丘及沙丘宫的定位,是不会毫无依据的。沙丘不知靠什么证据支撑,竟然横笔纵言,否定多部地理名著的结论。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能有如此的胆量和豪气,简直是广宗县的骄傲!

沙丘在文中批评杨先生研究历史冀希史证、物证、理证三证俱全时说,此外还有一条,并且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客观!先生文中所言例证甚多,貌似说服力很大,然而众多例证之中却偏违背了客观的立场,如此,证据虽多也是自我之证据,理论再丰富,也是主观之证据,于史学,如此证据便成了误导读者之证据

此段文字中,“沙丘”大谈“主观”、“客观”、“理论”、“证据”,仔细分析,没有一句能讲得通。史证、物证、理证难道可以不客观吗?不客观还叫证据吗?所谓“例证甚多”,大概是指杨先生文中引用的历史地理著作和方志对沙丘的记载,说它“说服力很大”是对的,因为多部历史地理著作对一地一处的定位,不仅是“说服力很大”而应该说是(在没有物证反证的情况下)就等于事实了。而“沙丘”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却将“甚多”“例证”冠以“貌似”二字一律抹杀,这就客观了吗?

所谓“然而众多例证之中却偏违背了客观立场”,就更不知所云了,是说杨先生引用历史著作违背了客观立场?还是说“甚多”历史著作的作者违背了客观立场呢?二者似乎都说不通。又说“证据虽多,也是自我之证据,理论再丰富,也是主观之证据”。又是“自我”,又是“主观”,好像这些历史著作是杨先生自己编造出来的一样。“平乡”只听说证据有“真”“伪”之别,没听说有“主观”、“客观”之分。所谓“自我之证据”为杨先生自己又证明了什么呢?

误导读者之证据就更说不通了!是说杨先生利用历史地理著作误导读者呢?还是说历史地理著作作者误导读者呢?不管前者或后者,好像都是在说《括地志》、《元和郡县图志》、《太平寰宇记》等地理著作一直在误导读者(包括历代学者和官府的专门机构),一千多年都没被发觉,直到今天才被沙丘的慧眼识破!

沙丘把李泰说成是沙丘定位于平乡的始作俑者,又说李泰主编《括地志》是为了“收取人(士大夫)心,并且争夺李世民好感以夺太子之位”,所以《括地志》的“学术严谨性是非常值得怀疑的”,于是乎便有了“至今我们都还相信官方资料,其实《括地志》却给后人提供了相当多的错误的官方资料”。“平乡”不同意这种观点。首先说《括地志》不是李泰个人的学术性讨论文章,而是唐代官方组织人员编著的,集各州县历史辖境沿革、人文地望等内容为一书的大型地理著作。全书550卷,吸收了《汉书·地理志》和顾野王《舆地志》两书编撰特点,创立了一种新的地理书体裁,为后来的《元和郡县图志》、《太平寰宇记》开了先河。该书完成后进呈朝廷,藏于密阁。绝非是“沙丘”所说《括地志》是李泰为争夺太子之位而讨好士大夫、取悦李世民的苟且之作。第一,唐代平乡没有在朝里做官的士大夫,李泰把沙丘送给平乡,是想讨好谁呢?第二,李泰毫无依据的轻改前人对沙丘的定位,(按“沙丘”的说法是“《括地志》多处一改前人的说法”)他就不怕让争夺太子之位的对手抓住把柄,影响他作太子吗?其实,李泰的历史形象还是不错的:多才好士,藏书著述,深得太宗李世民和高宗李治的宠爱。之所以被“沙丘”冠以“收取人心,争夺李世民好感以夺太子之位”、《括地志》有“众多纰漏处”等评语,大概也是因为《括地志》把沙丘苑台定位于“平乡县东北二十里”的缘故。《括地志》除了“二十里”所谓的“纰漏”外,其他的“众多纰漏处”和“相当多的错误的官方资料”是指那些呢?

以上所列都是历史著作和历史人物,或许还可以说是:古籍“不足信”,古人“不足恤”,那么今天的《 邢台地区文物初考》也说“沙丘平台遗址在邢台地区有两处,一处在平乡县,一处在广宗县”;20123月出版的《邢台历史文化辞典》更明确地指出“沙丘的地望在邢台市管辖的广宗平乡二县境内,范围很大”,“沙丘”又当怎样去否定呢?看来“沙丘”捍卫“领土完整”的任务还是非常艰巨的!

沙丘在该文中说:那么先生是出于什么原因或目的偏偏将地理著作中记载沙丘平台最早的记录省去不用呢?沙丘所谓最早的记录是指《水经注》,而杨先生在文中明明有《水经·浊漳水注》:衡漳又经沙丘台东,纣所成也,在钜鹿故城东北七十里,赵武灵王与秦始皇并死于此矣。’”的引文,只不过是没经沙丘同意,便把这段引文放在了历史典籍中沙丘遗址在何处一段中,而没放在中国古代著名地理著作传递的信息一段里。这又有什么不好呢?不把水经注当历史信息,直接当成了沙丘地理位置的依据,说明杨先生对《水经注》更加倚重,怎么能说省去不用呢?

沙丘为什么这么看重《水经注》呢?其原因是《水经注》里说沙丘台在钜鹿故城东北七十里七十里就到了广宗境内了。但沙丘也应知道,《水经注》对沙丘台还有一个自然地理坐标定位,那就是衡漳又经沙丘台东,也就是说沙丘台在衡漳以西。衡漳即指旧漳河,《禹贡锥指》上说《元和志》云:浊漳水在(平乡)县南十里。明成化十八年漳河东决入广宗县界,是为新漳,而旧漳遂涸。旧漳即今平乡县境内的漳河故道。如按衡漳又经沙丘台东的定位,沙丘台就到不了广宗境内了。

沙丘所谓《水经注》为地理著作中记载沙丘平台最早的记录平乡则不敢苟同,据我所知,南朝宋裴駰的《史记集解》要比郦道元的《水经注》至少早七八十年,注补《后汉书·郡国志》梁刘昭亦应早于郦道元,更别说汉代班固的《地理志》和《竹书纪年》了。

沙丘在文中说:地方志大体始于明朝,在邢台亦是如此,明朝据先秦太久远,所以所述史料来源有待于进一步探讨。从此段话的意思看,沙丘是说:地方志的可信程度不大,抑或是说地理典籍有些是不可靠的。其实沙丘是在说《顺德府志》。因为该志说沙丘在平乡东北二十五里,又说广宗与平乡接壤,亦属沙丘东北旧境,元初曾省入平乡,共称沙丘有卫灵公墓,盖分平乡地名而书其地事也!于是沙丘对地方志便有了明朝距先秦太久远,所述史料来源有待于进一步探讨的说辞。其实,地方志作为一方信史,是该地文献的权威,所载资料都是经过实地勘察、考证过的第一手资料,所以,地方志的记载应更为详实可信。顺德府是当时平乡、广宗二县的直接上司,不会对平乡县有所偏爱,即使有所偏爱,也不会胡乱地编造一些资料,将沙丘当做礼物送给平乡县的。

沙丘还说杨先生根据“‘广宗与平乡接壤,亦属沙丘东北旧境,元初曾省入平乡,共称沙丘。由此断定《平乡旧志》又有县南五里之说,则(卫灵公)墓在平乡无疑实在可笑!。据平乡看来,杨先生老诚恭谨,僻居城郊,藏书著述,不闻政事,与人无争,决非狂妄轻薄之人,其所引资料是《顺德府志》原文,所谓断定则墓在平乡无疑也是《顺德府志》里的原话,怎么能说是杨先生断定的呢,至多是他重述了《顺德府志》的结论。沙丘可能是因为广宗县历史上亦属顺德府管辖,作为下级不便于可笑《顺德府志》,便可笑起杨先生来了。其实,根据历史依据做一个判断也没什么可笑的!沙丘又说什么平乡人尚且不敢这么确定,先生如何就确定无疑?不知沙丘怎么就断定平乡人不敢确定?平乡人不说卫灵公墓在平乡,是因为《顺德府志》和《平乡县志》上已有记载,何须再挂在嘴上喋喋不休呢!

沙丘在文中说:平乡向来无沙丘之名,平乡人自己都承认自称沙丘的肯定是广宗人,而平乡却几乎没有人自称沙丘,先生所谓自古平乡广宗是一家之说,无非是平乡要继承广宗的沙丘之名来为他们争取所谓的证据

沙丘所谓平乡向来无沙丘之名,是瞪着眼睛说谎,且不说历史上诸多地理著作的记载,《顺德府志》就明白地说沙丘之名始于平乡县南五里,在平乡县域内连延数十里。怎么能说平乡向来无沙丘之名呢?沙丘树色就是《平邑八景》之一,曾被历代文人墨客所吟诵。难道平乡的八景跑到广宗去了吗?难道乾隆年间平乡县教谕郑广绪《封州野眺》高怀凭眺立沙丘、《清明郊行》平台人倚杏花天以及平乡县令李时宪父亲李开业的《封州怀古》空台秦月明沙苑等诗句是站在广宗大平台上写的吗?

沙丘平乡人自己都承认自称沙丘的肯定是广宗人,而平乡几乎没有人自称沙丘,此说法的依据不知是什么?即使是事实,到底是平乡人不敢称沙丘呢,还是不屑于时时事事把沙丘挂在嘴上的做法呢!照沙丘的说法,南京人一定要自称金陵了,如果不称金陵,现在的南京是不是古代的金陵就要打个问号了。

沙丘关于平乡要继承广宗的沙丘之名的说法,更是荒谬之极。继承二字,是用于晚辈接受已死长辈的财产,或长辈接受已死晚辈财产的专用词语,广宗现在还健在,平乡怎么能继承呢?《顺德府志》上明明说广宗元初曾省入平乡,共称沙丘有卫灵公墓,盖分平乡地名而书其地事也!是广宗分了平乡地名,将平乡地事写入《广宗县志》中,怎么能说平乡继承广宗呢?

沙丘驳杨先生所谓自古平乡广宗是一家之说时,说什么平乡广宗自古并非一家广宗和威县才是一个县。查遍杨先生原文根本没有这句话。不知沙丘是为表示自己要和平乡划清界限而编造的,还是为批评杨先生而编造的?如果为表示自己的态度,不妨直说,又何必冒充杨先生之名呢?如果是为批评杨先生,不应编造这样的话。这句话无非是说:平乡广宗两县相邻,风俗生活习惯相同,亲戚朋友又多,应像一家人一样亲热。这有什么错吗?亏沙丘也下的去笔!平乡解释是一家的说法,其实也没有一定要和沙丘所谓的广宗成为一家的意思。

其实“沙丘”的真实意思可能是:既想占有平乡历史上的沙丘地名,又要为推翻杨先生平乡境内亦有沙丘的结论造势。所以,该文中才出现了诸如:一会引用杨先生“唐之平乡含广宗县”的说法;一会又说广宗和威县才是一个县;一会是《史记正义》不可信,一会又赞成《史记正义》对《括地志》的不信任态度等逻辑上的矛盾。但是,“沙丘”要记住:“唐之平乡含广宗”,广宗“元初曾省入平乡”这都是史书的记载,“分平乡地名而书其地事”才使得广宗有了分走部分沙丘地貌的资格。如果“沙丘”连广宗和平乡历史上曾是一个县都不承认,广宗县的沙丘也就无从谈起了!

说到这里,我也向杨先生提点意见,“平乡”认为:杨先生文中的“看起来《顺德府志》倾向沙丘在平乡甚明。细究旧《平乡县志》、《广宗县志》各执一词,甚感有味”的说法不妥。其一,《顺德府志》不是“倾向”沙丘在平乡,而是确定。其二,旧《平乡县志》对沙丘的记载不是与《广宗县志》“各持一词”,而是如实的载述了历史地理著作和所属上司方志的结论;《广宗县志》所持一词的争论对象也不是《平乡县志》,而是诸多历史地理著作和上司方志。

沙丘在文中说杨先生否定省政府,不知杨先生什么时候否定省政府了?即使对广宗的沙丘平台遗址持有异议,也属于学术上的讨论,怎么能谈的上“否定省政府”呢?何况杨先生也没敢持异议。究其原因,是因为杨先生在提到大平台为沙丘台遗迹时,也提到了平乡县的王固岗遗迹,这就使“沙丘”大为不满,沙丘台遗址只能在广宗,怎么能在平乡呢!如果这样的话,我看杨先生何止是否定“省政府”,连中华人民共和国都否定了!因为2005版《中国历史地名大辞典》和1999版《汉语大词典》都说沙丘在广宗大平台。

沙丘在文中第四段中说:为何一旦说沙丘平台在广宗先生就持反对意见?实际上这是欲加之罪,杨先生在结论中就说:沙丘宫基点在广宗大平台村,(平乡认为基点之说似乎不妥)怎么能说持反对意见呢?沙丘之所以这样说,大概是因为杨先生没有说沙丘、沙丘苑台、沙丘宫的区域和建筑群落,全部都在广宗县境内,跟平乡县根本就不沾边的缘故吧!那么,除了沙丘纵横谁又敢这样断言呢?

本来杨先生原文中写的是“南朝宋裴駰”,而“沙丘”在评文中却硬说杨先生把“裴駰”错写成“裴驷”,不知是何用意,是不是想证明杨先生文中的错误越多,文章就越不可信呢?

沙丘在文中驳杨先生所引地理诸书谓沙丘在平乡县境者,盖仅据班志尔,沙丘台在钜鹿,以平乡为古钜鹿郡治推测而言,并未亲履其地考察里数故耳一段话时说如先生所言,必是郦道元也没有亲自考察了?必是唐李泰等人亲自来考证了?。我看沙丘是驳的昏了头,连广宗县志也顺手给驳斥了,这段话本是《广宗县志》里的原话,连一个字都不错,沙丘反问杨先生的话,我看应去找旧《广宗县志》的作者去问才对!

沙丘在文中批评杨先生诸如:引用错误证据以偏概全、存在立场问题、不懂汉朝和共和国里数的计算、杨先生的乡人曾言唐之沙丘在先生老家邱县犯低级错误等,无非是为推翻杨先生平乡也有沙丘及沙丘平台遗迹的说法张势,平乡认为,对这些言辞和推论不用作过多的批驳。

借此机会,“平乡”愿同研究历史和搞文字的同行们,交流一下学习心得以期共勉。史学界的古圣先贤们,治学真诚严谨;修身恬和虚澹,“允执厥中”。追求的目标是立德、立功、立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他们秉持着“下笔无人见,存心有天知”的良知著述立说,才出现了司马迁、董狐等这样卓越的史学家;他们不图名利,不畏权势,秉笔直书,才有了中华民族的真实历史和优秀传统文化。我们虽不能也不敢同古圣先贤相比,但我们也是在立言,我们也有良知,所立之言虽然难以不朽,但也要力求做到客观真实,经得起今人的品评和历史的检验。免得被人耻笑甚至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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